“刘学军车祸前最后一通电话,记录调出来了。机主,你。”
“你说,”裴渡慢悠悠地敲了敲玻璃,“你手里那个地址,还值几个钱?”
宋祁的脸一点一点白下去。
“你现在唯一的议价权,”裴渡凑近玻璃,“是进去以后,争取打饭窗口的阿姨手别那么抖。”
“你——”
“哦对了。”裴渡补了一刀,“你最好祈祷刘学军那起车祸真是意外。从过失到故意,中间隔着的可不是几年,是你后半辈子的放风时间。”
宋祁握着听筒,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忽然转向沈酌,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又冷又毒。
“你爸Si在下面,不冤。瓦斯超标他照样下井,为了那点加班费,命都不要——”
沈酌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拖出长长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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