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人按回椅子上。
然后他对着听筒,笑了。
“宋祁,你知道你刚才那句话值多少钱吗?”
“会见室全程录音。”裴渡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侮辱被害人,毫无悔罪表现。我本来只想让你蹲八年,你这么一说——”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玻璃那头。
“我争取给你凑个整。”
宋祁的脸彻底垮了。
他瘫在椅子上,盯着桌面看了很久,像被人cH0U走了脊梁骨。
“三号井,废弃回风巷。”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塌方段往里八十米。当年矿上怕停产整顿,连夜封的口。”
“里面……不止他一个。”
沈酌的呼x1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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