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用点力,快往外生呀。”李老爷对床上的十七郎催促道。

        “嗬——嗬——呃呃呃呃——”十七郎蠕动着产穴,努力地往外分娩着。

        生过这么多轮,兔公的产穴依旧紧致得如处子一般,痛苦一点也不会减轻。

        好在第一个孩子是顺胎,也是上天照顾十七郎,没费太大力气就生出来了。

        来了个开门大吉,又是个儿子,李老爷乐得大喜,小心翼翼地把孩子用襁褓包住放在一旁的婴儿床内。兔倌虽不提供接生服务,但是这些基础设施还都是有的。

        生了一个后,紧接着是第二个,但是第二个却没那么好的运气,李老爷摸到的是孩子的脚。

        兔公最怕遇到的就是逆胎,因为肚子里孩子太多,逆胎也没办法在腹内调转,只能这样干生,而恰好又是因为孩子太多,所以极易出现逆胎。

        李老爷也不懂这么多门路,一心只想着快些把孩子弄出来。

        他抓住孩子的脚就往外拽,十七郎顿时发出了一声凄吼。

        “啊啊啊啊!!!!!——”十七郎绝美的脸庞因为痛苦已经变得扭曲,四肢无力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绳索的束缚。

        第一次生的时候,他还会求人,求接生的人放过自己,但是后来发现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慢慢地便不再开口,加上每天被关在这里无人可言,很多兔公到最后都忘了自己还会说话,仿佛真的成了一只不会出声的兔子,除了产子别无他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