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倌打开了房门,只见一张简陋的产床上,有一个肚子大到极致的人四肢被绑在四角,那人的产穴正对着门的方向,产穴里塞了一个木塞,正是苦苦挨着产痛的十七郎。

        十七郎痛苦地哭喊着,虽有木塞在身,但羊水还是流了许多在床上,因为租客迟迟未到,只能用此法先将羊水保留起来。

        兔倌领着李老爷进了房间,告知其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完成所有孩子的接生,超过时间没生出来的,便要“充公”收归官府。

        兔馆不会提供任何接生的帮助给租客,这李老爷也是个实在人,第一次没有经验,不然私下再掏点钱,是允许自带产婆的。

        兔倌走后,房间内只剩下了李老爷一人。

        因时间有限,李老爷急忙走到产床前,将十七郎产穴里的木塞一拔,羊水就这样噗嗤噗嗤地全冒了出来。

        “嗬——唔唔——”十七郎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喘息,麻木地等着客人把孩子接出来,好在进入下一轮孕期。

        他来这里已经三年了,三年来就被关在这个狭小的产房内,完成了三轮生产,李老爷的孩子是他怀的第四轮。

        李老爷一个大男人,哪干过接生的活,粗暴地将手往兔公的产穴里一塞,好像是抓出了孩子的脑袋,就开始往外拽。

        “啊啊啊——啊啊——”十七郎顿时青筋暴起,泪水混杂着汗水从脸上滴落下来。

        他想抬起腰腹跟着往下用力,但是多年的怀胎已经把他的腰压坏了,多的时候十个八个,少的时候五个六个,那么多孩子塞在肚子里,把肚子撑得像个大肉球一般,加起来比都快比兔公本人还要重了,把他们困在这简陋从产床上,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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