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下车,h狗立刻冲过来冲他狂叫。
“你什么意思?”裴渡退后一步,“我长得像坏人?!”
“它冲谁都叫。”老头掀了掀眼皮,“找谁?”
沈酌走上前:“秦师傅。秦广发。”
老头的手一顿。
“找他什么事?”
沈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泛h的矿工班组合影,指着第三排左二。
“我是沈建国的儿子。”
老头的搪瓷杯放下来了。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久到那只h狗都不叫了。
“进来吧。”
秦广发从一个编织袋底下翻了半天,翻出一个用塑料袋裹着的旧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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