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去尝试,便能保有期待。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像往日一样,投进熟悉的场景。

        那位年轻小姐嬉笑着又端了杯酒,送到他唇边,她暗自在心里估计着还要多久才能将他灌醉太宰治的眼神已经泛起虚,呼吸也渐渐紊乱,她又摸了摸他的脸,触手温热,但他的体温似乎比常人要低一些。

        如果是这个人,她会心甘情愿地养着他。

        太宰治轻笑着用鼻尖蹭了蹭涂着漂亮指甲油的手指,有人看得心痒,顺手揪了些花瓶里的樱花,捏碎了再撒到他脸上,太宰治也不生气,又去喝酒,他周围人挤着人,稍微一撞,那只端着酒杯的手也晃了晃,不小心浇湿了他的小半张脸,发梢**的,带着清酒的气息。

        啊呀。他眨了眨眼,抑扬顿挫地:真是浪费

        一只手突然揪住他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将他从人群中拎了出来,仿佛在拎一只皮毛湿哒哒的猫,白发咒术师冷着脸,转身就拎着他往天台走,中间太宰治还在笑。

        别装醉了。五条悟劈头盖脸地说。

        太宰治没作声。

        你明明清醒得很。五条悟把他放到天台上,那双苍蓝色的眼眸看上去既混乱又复杂:来这里是你计划好的?你知道清水岩家里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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