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岩直到快要死了都被自己的爱人和妻子蒙在鼓里,始终不知道她们才是一对爱侣,太宰治看了一会,眼珠微微一转,漾起讨人喜欢的笑。
您的爱人比您小十岁吧。他说:她会不会一直想尝试一次三人行呢?
五条悟:!
是种非常风雅的尝试,太太。太宰治慢慢笑了笑:最近的情人都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表达爱意。
夏油杰点头,正准备附和,太宰治又轻声说:我们一共有三个人。
夏油杰和五条悟坐在沙发上浑身僵硬,夏油杰恨不得揪着太宰治的领子问他又发得什么神经,但太宰治却在这种场合却仿佛如鱼得水一般,他伏在女人的雪白的脖颈上,低低地笑着,一副浪荡至极的做派。
没过多久,他已经彻底溺于声色,黑色大衣被揪得皱巴巴的,衬衣也被剥开几颗扣子,热气腾腾的躯体堆叠在一起,他浑不在意谁正在抚摸着他,反而就着一位年轻小姐涂着红色丹寇的手指喝酒。
过了一会,他已经被掀到地毯上,以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视角已经看不见太宰治的人影,却时不时能听见一些愉悦的尖叫。
太宰治本来是想尝试着祓除一下咒灵,来到这里反而内心又抗拒起来,七海建人曾经将这一切描述得那般有趣帮助别人、保护弱小,锻炼心智,但轮到他,却顿时失去了所有趣味。
虽然他知道自己祓除咒灵一定是个无聊且好笑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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