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涉及到五条老师,他为什么不提前联络说明一下呢?
长泽桃绪上色上的很敷衍。
尽管脑海中明确浮现出了最“正确”的颜色,她却宛如一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只粗糙而随便在画上填完色。
最后一笔落成的时候,她脑海中的声音消失,原本那种迫切想做点什么的渴望和烦躁也随之淡了下去,甚至连头晕都没那么严重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桃绪都有点担心她身体这么来一遭会不会坏掉,出现什么后遗症。
迅速决定回国之后安排一个全身检查,长泽桃绪收回乱七八糟的想法,正要把画撕下来给乙骨,却忽然听见凳子猛地落地的声音。
抬头,黑发少年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突然冲她扑了过来,脸上还保留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长泽桃绪惊呼一声,眼前一黑。
彩色的披肩悄无声息滑落,露出少女洁白细腻的纤瘦肩头,又被毫不留情沉甸甸压着。
她整张脸被埋进柔软的白色布料,皂香密不透风将她包围,少年急促的心跳呼吸也全然在她耳边如雷鸣般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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