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猝不及防的直白询问让桃绪皱了皱眉。

        不过她本来也没想着真的装成这个白衣服的同伴之类的,所以并不怎么慌张。

        “不知道。”

        桃绪嗤了一声:“什么‘诅咒’、‘咒力’之类的,本来就是和我完全无关的东西,我既不想参与,也不想了解,如果不是你那个老师莫名其妙出现在我面前,推荐我来这里旅游,我也就不用莫名其妙过敏什么的。”

        乙骨忧太愣了愣:“……抱歉,我没有收到五条老师的联络。”

        “你们内部之间的矛盾我不干涉,不管有什么目的,我的态度很明确——与我无关,我不想参与。”

        黑发黑瞳的少女边说,边取了一只蜡笔,开始在纸上涂涂抹抹。

        她语气漠然,脊背挺直:“不知道是否和你口中的‘我的术式’有关,总之,这幅画画完你就离开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乙骨忧太:“……”

        他仍然一头雾水,却也知道,对于一无所知的“普通人”长泽小姐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

        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但他还是乖乖地坐回椅子上,耐心等待着面前人给他画完画。

        同时在心中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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