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榻上老者像是圆了愿,安详地闭上了眼。

        当日宗门上下皆披缟素,待师傅羽化后,徐谨礼被一众师叔师伯叫去。他已经预料到他们会说什么,所以一直没有反驳。

        他和水苓的婚姻,师叔师伯们不可能认同,不过即使如此,也不影响他往后照常生活。出于师徒之礼,所有的训斥他都沉默听着,水苓不在此处,只有他一人听着这些话,倒也没什么。

        听他们慷慨陈词、语气激昂地批斗了大半天,徐谨礼终于有了一时的清净,松了口气去找水苓。

        他以为水苓一直一个人待着,没想到会有师叔来找她。

        她的真身不知会不会被师叔看出来,要是被他们知道水苓的真身是狐狸就麻烦了。

        徐谨礼快步走过去挡在水苓和师叔之间:“师叔前来所为何事?”

        倪全光看着面前全宗门最出sE的弟子,恨铁不成钢地讥讽:“把你急Si了,不见你渡天劫有这个紧迫劲。”

        “我就是来问问她是哪里人,你们什么时候成的婚,你以为我要g什么?”

        他回头看了一眼水苓,水苓对他点点头,徐谨礼放下心,朝倪全光行礼:“弟子失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