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就由不得她做主了,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徐谨礼才停下来,反正那个时候水苓早就昏睡过去。

        翌日带她回去,都是徐谨礼一路御剑横抱着,水苓脸埋在他x膛里继续打瞌睡。

        回去之后,自从生活上了正轨,徐谨礼将最多的心思都放在如何教苓茏修炼上。日子这么朝前过着,内心宁静满足,直到初秋之时,他收到了宗门的来信,说他师傅病重,大限将至,要他回去见上最后一眼。

        在徐谨礼印象中师傅身T一直很健朗,骤然收到这样的消息,也容不得他多想,带着水苓一起赶回了钧天宗。

        他路上有想过,会不会是师傅看他一直未渡天劫叫他回去的幌子,等到了病榻之前看见双目浑浊的老者,他才惊觉,师傅是真的要走到头了。

        人生一世,唯有一Si是不变的定数。

        修仙之道是为了改变这一更古不变的宿命,但真能跳出轮回之人,别说凤毛麟角,简直是海底捞针。

        要不怎说世间难事,不过难如登天。

        他看见师傅好不容易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颤颤巍巍拉住他,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天劫……”

        徐谨礼握住师傅犹如枯槁一般的手:“弟子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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