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杀了那个废物,是同辈弟子间的较量,是他学艺不精。但成儒这个老匹夫却倚老卖老,恃强凌弱,杀了我儿,这该怎么说?”
“所以,是成儒先坏了江湖的规矩与道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成儒今天,必须得死!”
“这是我与成儒的私怨,和白马书院无关,张院主最好不要插手?”
“宗门事,怨无私怨,生死事,皆无对错。”
张澜江摇了摇头,他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可惜事与愿违。
这件事,说白了双方都有错,双方都有理,毕竟人间事,本来就没有所谓的非黑即白,非对即错。
若是遇到讲道理之人,还能与之言语一二;若是碰到不讲道理之人,那便只能用以拳讲理。
江湖事,说到底,只能拳头底下见真章,谁的拳头硬,谁的道理便大。
“哼,说到底,张院主还不是想包庇凶手,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有什么用?”
王落日语带嘲讽,说实话,他之所以愿意浪费口舌,与张澜江、成儒在这里废话,也是希望张澜江能迫于压力,交出成儒,他也不想与张澜江为敌。
但不想,并不意味着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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