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成儒只觉得心头一寒,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色厉内荏道:“老夫杀了你儿子不假,但却是你儿子杀了我侄儿在先?既然你说了血债血偿,那我杀了你儿子替我侄儿报仇,岂非天经地义,有何不对?”

        “不对,当然不对了!”王落日双目泛红,不屑道:“你侄儿算什么东西,一个没断奶的废物,岂能和我儿相比?十个你侄儿,也比不得我儿一根手指头。”

        “你……”成儒大怒:“你儿子是人,莫非我侄儿就不是人了?”

        王落日不屑道:“区区一个废物,我儿杀了他,那是他的荣幸,也是你的荣幸,省得他日后出去替你们白马书院丢人。”

        成儒气极,所以我还得谢谢你了?

        王落日不管不顾,继续道:“况且,就算我儿有错在先,自有我这个做老子的来管教,你算什么东西,胆敢越俎代庖,还杀了我儿?”

        成儒大怒,却半晌无法言语,只能忿忿道:“你……你强词夺理,不可理喻!”

        张澜江插嘴道:“王山主此言差矣,圣人有言,仁无高低礼无高下,人无贵贱,人命又岂有贵贱之分?”

        “且天地人,天地事,路有不平,人人皆可管,何分你我?”

        王落日暼了张澜江一眼,道:“儒家的道理,我不懂,我亦不管,我只懂我的江湖规矩和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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