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感觉脖颈冷风嗖嗖,下意识的缩起脖子。师父要秋后算账了,她想也没想,直接把自己摘了个干净“是项冉拉着我去的——师父,我身上好奇怪——”
这些都是钟铉折腾出来的,他故意不帮她缓解了。对这个管不住的顽劣小孩,他也存了些咬牙切齿的报复心思。
“他拉着你,你就跟他走了?嗯,真是长了不少本事,诓人诓到为师头上来了”钟铉面无表情,周遭气压却冷得吓人。
江念慌忙去拉他的手,讨好的蹭着“师父——师父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她拿脸颊蹭着他的掌心,一副可怜样。又来这一套,偏僻钟铉还就吃这一套。
他神色缓和下来“你罚半个月紧闭,在这里好好修养着。”说完转身便走了,只留下江念在后面呜呜的叫。
冷风瑟瑟,后山峡谷中,江风夫妇的墓碑在黑夜中闪着冷冽的寒光。钟铉一身白衣,屹立在墓前。一壶酒已经空了大半。
夜间寒风凛冽,吹起他的衣袍。他神情冷淡,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他记得江风临终托孤的样子,妻子已经死了,只剩下襁褓里苦恼的婴儿,那么小,那么软的一个小婴儿。他把她塞进他怀里,眼睛里几乎要滴出血来。
“照顾好……我闺女……”
那句话顺着风声,又一次呼啸在钟铉耳边。他抬头饮下一杯酒,若是江风泉下有知,怕是要将他千刀万剐,尤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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