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纪老师有没对象啊?我还没加上他微信,艾恪旋子,给推推呗。”
艾恪听对面女生围绕纪寒潭叽叽喳喳聊开,心里微妙的一阵别扭,但还是用惯常的标准笑脸说不知道,装模做样地拿出手机一顿操作,再深表惊讶与遗憾道:”欸,纪师兄把名片二维码添加全关了,我问问他能不能给你手机号。“
“小纪老师这个好像是工作号吧?”旋子闻言又插一句。
那姑娘也算面薄的,一阵”算了没事本来也不是非得加……“就草草了结。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的,艾恪觉得他人聒噪,又觉得自己的危机感和占有欲很是折磨。
脑子里,省电模式的纪寒潭、消息框里回他“没事了,自己玩会”的纪寒潭、汇报工作自信沉着的纪寒潭、在床上折着腰深喘的纪寒潭、被玩得湿漉漉的纪寒潭……无数个纪寒潭的身影在旋转和重叠。他会学会克制的,包裹起那些袒露的过分渴求,就像掩饰自己尖齿的兽。尽管这种放长线静候咬钩的做法很卑劣,但艾恪并不以为耻。
纪寒潭这头正在庆幸,那个狗X尸体直播后便大发慈悲地消停了,只照旧每天道晚安。他这种嘴欠的好容易忍住没去问这人究竟是贤者time超长又或者就是个萎君子,怎么问都是找操,索性继续一声不吭装死,只祈祷此人能被上苍垂怜“萎”以重任。
可惜周六下午一个快递又匆匆上门。
纪寒潭拆开一看脸都黑了,什么驴玩意,还搞仿真涂装那套,青筋贲张,他摸得有些惶恐,掏出手机一看。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看你已经签收了】
横扫饥饿做回尸体:【1:1倒模,这家店调色很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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