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熙的安抚下,池言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又变回了素日那高傲冷酷的霸道总裁。他淡声说:“别误会,我只是没爽到才哭的。”
凌熙一脸困惑:“......啊?”
池言睨了眼凌熙的小牙签:“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你的阴茎太小太短,满足不了我,每次跟你做完爱後我还得自己去浴室用按摩棒纾解,你觉得这是谁的问题?”
凌熙一脸受伤:“等等、你大半夜摇醒我就是为了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池言重新躺回被窝里,懒洋洋道:“我不但在对你人身攻击,我还考虑要跟你离婚。”
“我擦、言言你不带这样玩的!”凌熙整个人彻底懵掉了,他也钻回被窝里,按住池言的肩膀,认真地说,“其实我有魔法可以把我的几把变大,你愿意相信我吗?”
“那我说我做了一个噩梦,你相信我吗?”
“信、当然信,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信!”凌熙说,“所以你做了什麽恶梦?”
“我梦到我的阴茎被你拔掉了。”
凌熙顺着池言的解说想像了下那个画面,画面太过惊悚让他不敢想像,他寻思就算他有原初之恶给的魔法他也干不出这种事,怎麽池言偏偏就做了个这麽诡异的怪梦。
“你梦到的就这些吗?”凌熙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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