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滚烫而敏感地翕动着。南浥的指尖轻轻一触,商予漓便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难耐的轻泣,眼尾逼出了一抹红。

        没有急躁的催促,南浥一边用极其温柔的吻安抚着商予漓耳际的敏感,一边让指尖慢慢探入那片湿软的幽径。被温热与紧致包裹的瞬间,南浥的呼吸也跟着狠狠乱了一拍。她耐心地、极尽温柔地撑开、研磨,听着商予漓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全是依赖。

        她们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试探与隐忍,全化作最深处的交付。每一次深入的挺进与包裹,都慢得像被晨光拉长,温柔地舔舐着彼此的灵魂与伤口。在交缠的泪水与细碎的呻吟里,南浥终於与她彻底契合。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照亮床上紧紧依偎、再不分彼此的两具身体,世界安静得只剩同频的心跳。

        结束过後,南浥轻轻亲吻商予漓的眉眼,亲她的鼻尖,最後才落在唇上,刚经过完欢爱的商予漓顺着她的吻,再次微微仰起下颔,指尖扣着她的後颈,安静地回应着。

        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纱帘滤成柔和的金晕,铺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她们都带着伤,都熬了整夜,都见过对方最阴暗、最狼狈的样子,可在此刻,在满室晨光里,所有的血腥与戾气都退散开,只剩下两颗靠得很近的心,和终於说出口的爱。

        後来南浥先睡过去了,呼吸均匀地喷在商予漓颈侧,长发散在她胸口,软软的,商予漓侧着身,一直看着她的睡颜,指尖轻轻描过她的脸颊、嘴唇。

        她以前总觉得,「爱」是最没用的东西,是绊脚石,是软肋,可现在,怀里抱着这个人,感受着她的温度,她才懂。

        这从来就不是一个弱点,而是让自己强大的理由,也是她活了这麽多年,第一次触碰到的、真正的温暖。

        然而外面还有很多麻烦等着她,董事会的质问,对手的反扑,这次擅开杀戒留下的後遗症,一堆事堆在那里,想来就头疼。

        可此刻,怀里的人睡得安稳,商予漓闭上眼睛,轻轻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什麽麻烦,什麽後果,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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