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妮子下意识伸手想拉我衣服，不过最后还是缩回了手。
我只当看不见。
站在楼道里，狠狠吸完俩根烟，烟头摁灭在墙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裤裆里的那团邪火总算消停了。
开门进屋，炒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我进卧室换了身衣服。
随后就走去厨房，见厨房门紧闭，磨砂玻璃后只能看到老婆半个身子——她上半身扑在厨房台面上在切菜，后半身在里面，从外面看不见。
身体一晃一晃的，似乎在随着某种节奏跳舞。
这傻老婆，心情有这么好吗？做饭都得跳个舞。
不过这舞跳的怎么像被人操了一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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