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草从取景框里看她：“随你。”
“那就哥哥吧。”她笑起来，从床上下来，赤脚踩着地毯走过来，故意绕着他转了个圈，“哥哥，我今天穿这身好看吗?”
镜头里，小恶魔的皮裙随着动作一掀一掀的，大腿根若隐若现。郁草咽了口唾沫：“好看。”
“哪儿好看?”
“哪儿都好看。”
她凑近了，手搭在他肩上，指尖顺着T恤领口往下划：“哥哥敷行我，是不是心里想别的呢?”
郁草把持不住了，单手举着相机，另一只手捏了把她腰：“想你呢。”
她咯咯笑着往后退，退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去，两条腿交叠起来，皮裙下摆堆在大腿根，黑蕾丝的边儿露出来。
她冲镜头勾了勾手指：“哥哥过来呀。”
郁草跟过去，镜头怼近了拍，她也不躲，反而挺了挺胸，手从自己锁骨摸到抹胸边缘，指尖在皮料和皮肤之间来回蹭。
“这衣服有点紧，”她嘟囔着，“勒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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