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蘅的嘴唇感受到了肉棒的滚烫和硬挺,想起自己方才就是含着猎户的肉棒,被操嘴操到下面喷出水,心里不由得对猎户的说法信了三分,又看到男人的肉棒和阴毛都被自己的涎水弄得湿漉漉,脏兮兮,不复刚掏出来时油光水滑的模样,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愧疚感来:

        “原是如此,多谢恩公。”

        他伸出嫣红的小舌,主动舔上了满是涎水的柱身:

        “我方才把恩公的肉棒弄脏了,现在来帮恩公清理干净吧。”

        清蘅就这么一本正经的帮猎户清理起了才刚射过的鸡巴。他本就做事细致认真,如今更是把这优点发挥到了极致,樱桃小嘴细细吻过肉棒每一根暴起的青筋,不放过任何一点脏污,因为肉棒老是不受控制的乱跳,他还主动伸出手,扶住肉棒,将沾在肉棒上的,自己的涎水和腺液的腥臭混合物,一滴不漏的吸进自己口中。

        他甚至还翻开肉棒的包皮,将缝隙里藏着的包皮垢都用小舌卷走,还细致的用嘴分别含住猎户下体的两颗硕大的卵蛋,仔仔细细的吸吮了一遍,嘴里吸得“啧啧”作响。

        最后,他甚至用双手扶着鸡巴,含住马眼,将里边儿残余的白色残精都吸了个干干净净,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嘴。

        “啵——”

        失去束缚的鸡巴顿时弹跳回空中,紫黑色的柱身再也不复方才的黏糊,而是回到了油亮的勃发状态。

        任谁受到这样细致而淫荡的鸡巴清理服务,都会感到难以言说的快感。

        更何况主动做清理鸡巴的,竟是个不谙世事,清丽脱俗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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