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司徒玄渊语气平淡,「既然看了,就不必装。」

        司徒元戎慢慢站起身。他本该感到羞愧或恐惧,可当他对上父亲那双深沉的眼睛时,胸腔里那股扭曲的热意却更盛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父亲……那是什麽?」

        「暗影。」司徒玄渊简单地回答,「可以把人的影子吃掉,把意志一点点抽空,再重新填满。最後,他们就只会为你张开腿,为你哭,为你求。」

        司徒元戎的眼睛亮了。

        不是恐惧的亮,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病态的亮。

        「儿臣……也能学吗?」

        司徒玄渊看着自己的三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伸出手,暗影自掌心缓缓凝出一缕。那缕黑影在空气中蠕动,最终轻轻触及司徒元戎的影子边缘。司徒元戎身子一颤,却没有後退。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像是想把那凉意吃得更深。

        「你的影子,比建章和世安都更适合。」司徒玄渊淡淡道,「躁动、扭曲,却又渴望被填满。本公可以教你。但有一个条件。」

        「儿臣听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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