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维持着从背後将师皎月SiSi压在画布上的姿势。他的x膛剧烈起伏着,紧紧贴着她满是汗水与颜料的光滑後背。
如果是在平时,哪怕只是衣服上沾到了一滴墨水,这位晨星家族的後裔都会觉得恶心反胃,甚至引发严重的神经X头痛。
但现在……
希维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纤尘不染、戴着真丝手套的手,此刻沾满了深蓝、鲜红与纯黑的油画颜料,指缝间甚至还残留着师皎月那晶莹拉丝的mIyE。
他引以为傲的黑sE羽翼,毫无尊严地拖曳在满是W渍的地板上。他的长发凌乱地和师皎月的蜜金棕发纠缠在一起。
他脏透了。
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在泥潭里打滚的野兽。
然而,奇蹟发生了。
他大脑深处那种日夜折磨着他的、彷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的「神经官能症」,此刻竟然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浸泡在温暖羊水中的绝对宁静。师皎月那强悍的半兽人生命力,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源源不断地反哺进他的T内,将他那颗病态、疯狂的灵魂安抚得服服贴贴。
「原来……这就是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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