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30个gil,不能再少了。”克劳德一把按住桌面上那只毛茸茸、圆滚滚好像剥壳山竹的小爪子,不许它从桌子上消失。资本家,这绝对是资本家!他离职神罗多年终于从打工人混成个体经营,过着自己赚钱自己花的日子,现在再次体会到被黑心大厂压榨的滋味。

        一人一猫,两两对峙,片刻,跳跳糖似的钱币凭空出现,落在他们之间的空隙里,叮叮当当一阵响。

        克劳德立刻松开猫爪子,一枚枚捏起来,“123456……”他猛地抬头,极其不可置信地:“怎么可能,才15gil!”

        萨菲罗斯,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为萨菲喵斯,他对这声控诉毫无反应,只是威风凛凛地好像小狮子般蹲在一边,胸口的白色绒毛招招摇摇,低头舔了舔爪心。

        他只是一只小猫,而你永远搞不懂一只小猫,因为小猫有自己的规矩。

        “为什么?饭哪里不合你口味?萨菲罗斯?”克劳德逼近他,鼻尖几乎要和粉色鼻头贴住:“鱼,是凌晨五点被捞上来的,为了被你吃,它和我都没有睡一个完整的觉;昨天,你说你要吃草莓,嗯?为什么现在不吃?”

        手肘边,赫然是一碗挂着水珠、透红无比的新鲜草莓。

        克劳德太委屈了,他就像一个被小猫的可爱迷昏头走进专坑有钱人的精品宠物店里买了最贵的猫爬架和猫房子的苦主,而猫举着尾巴一路喵喵小叫着钻进了猫爬架的外包装纸盒里,还当着你的面在里面盘成一颗猫眼螺。

        可恶,他配合这只混蛋小猫的各种无理要求,凭什么不配得到30gil?

        但在萨菲罗斯的世界里没有讨价还价这一说,这个家伙有自己的邪恶哲学,在他还是人的时候克劳德就充分领教过。于是,他被那条蓬松柔软如同大鸡毛掸子的猫尾巴扑在脸上,呛了一口猫毛,再抬头时只能看银白色的小背影一扭一扭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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