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玉娘顿时觉得手里的羊汤也没那么香了,她愁眉苦脸地放下碗。
“智者阁下,”她亦唉声叹气,只觉自己头都疼了,“您还能再帮我劝劝他么?”
穆萨苦笑:“我会尽力。也请您……不要放弃。”
说完,他没再多坐,径直起身离开了。
当晚下榻驿馆后,穆萨叩开了曼苏尔的房门。
房内灯火昏h,曼苏尔坐在榻边,眉眼沉郁,显然早知他来意。
穆萨轻叹一声,缓缓开口:“曼苏尔,她既不愿意,你又何必强留?”
“你当真带她回巴格达又如何?”他顿了顿,如同昔日在g0ng廷中上课那般,婉婉劝诫,“一株生于长安的花,被强行移栽至千里之外,纵然你日日浇灌,也未必还能如从前一般盛放。”
“她会思念故土,思念亲人,思念故国。即便你待她再好,有些孤独与隔阂,也无人替代。”
他望着曼苏尔:“沙漠能养活枣椰树,却留不住长安的牡丹。难道你真愿见她有朝一日困于异乡,慢慢枯萎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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