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画工立刻低头疾笔,将步法、姿态与队列记下。
穆萨赞许地轻轻点头,曼苏尔则沉默地看着她。
此后,玉娘又领他们看了祭仪进退、宴飨乐舞与元正朝会礼乐的排演,将不同场合的队列章法、乐器陈设与步法讲得极细,兴之所至还会亲自下场演示一二。
然而礼乐门类庞杂,祭礼、朝会、宴飨、军乐,各自又有不同规制。再加上画工需逐一记录乐舞姿态、服饰层次、器乐摆设与队列变化,不过半日,纸卷便已堆了厚厚一摞,却仍远远不够。
玉娘见他们几乎来不及落笔,略一思索,主动提议不如接下来几日每日都来太乐署,也方便趁着元正礼乐排演,将各类仪典一并看全。
曼苏尔几人商讨了一番,点头应下。
于是此后数日,几人日日相约于此。
待乐舞之事彻底告一段落,已过去大半个月。
这些时日朝夕相处下来,玉娘与曼苏尔一行人的关系也近了许多。曼苏尔不似先前那般疏离冷淡,反倒渐渐显出几分初见时的骄矜少年模样。
他主动提出想答谢玉娘这些时日的帮忙,特意邀她去玉川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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