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两下,不轻不重。

        艾瑞克回过神,轻轻推开法b安,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房东太太,胖胖的德国妇人,脸上带着和善又暧昧的笑容,手里端着一个牛皮纸袋,笑眯眯地冲艾瑞克晃了晃。

        “今天的新鲜牛N。”她用德语说道,又指了指纸袋,“还有人托我给你带了这个。”

        艾瑞克接过纸袋,里面除了一瓶温热的牛N,还有一小块包装JiNg致的N油蛋糕,明显不是战后紧缺的配给品,是特意买来的。

        房东太太意味深长地往屋里瞥了一眼,恰好看见站在桌边、衬衫领口半敞、明显刚起床的法b安,眼神瞬间了然,露出一副“我什么都明白”的笑容,笑得格外暧昧,冲着艾瑞克挤了挤眼。

        艾瑞克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尴尬又无措,连忙低声道:“谢谢您,夫人。”

        说完,几乎是慌慌张张地关上了房门,隔绝了房东太太的目光。

        身后传来法b安低低的笑声,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戏谑。

        “你笑什么!”艾瑞克又羞又恼,转身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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