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脖颈，露出苍白的喉部线条；锁骨处的灰白发丝已被汗水浸湿。我俯下身，将唇贴在那处，品尝着汗水的咸涩与肌肤的气息。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无助的呻吟——那是我从未听他发出过的声音。那个曾教导我要“保持静止”、曾束缚住我的手腕并命令我“顺从”的老师，此刻正蜷曲着身子在我身下扭动，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
我捉住他的双手，将它们按压在他头顶上方。他猛地睁开双眼。那一瞬间，某种东西在他眼中闪烁——那是他旧日的本能，一种想要掌控一切的欲望。但随即，那神情消散了。他的手指虚虚地蜷曲着，仿佛抓着虚无；双臂也彻底松弛下来，瘫在木地板上。信任。我在他手腕内侧落下一吻，那里脉搏正剧烈而急促地跳动着。
“瞧瞧你，”我低语道，重复着他曾无数次对我说过的话，“简直是一首活生生的诗。”
他发出一声破碎的笑，尾音带着湿润的颤意。他的双眼明亮，目光始终紧紧锁住我，没有移开分毫。
我动作愈发猛烈。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充斥着整个书房——肌肤拍打的脆响，他在我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湿润声，木地板的吱呀声，以及我们那凌乱而交织的呼吸声。他屈起双膝，将我的背部环在其中；每当我向下压去，他便会本能地向上迎合——这似乎是他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我亲眼看着他的自控力一点点瓦解：他紧绷的下颌，微微颤动的眼睑，还有那顺着锁骨汇聚成珠、最终滴入他喉窝的汗水。
“快到了，”他低声说道。这不是命令，仅仅是在陈述事实，是最纯粹的真相。
“那就释放出来吧。”
他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抽搐。我感受到那股炽热、搏动着的热流在我体内迸发，令我呼吸一滞，胯部的动作也不由得顿了顿。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背部猛地弓起，离开了地面。他的双手挣脱了我原本松松扣住他的桎梏，转而紧紧揽住我的腰，将我向他拉去……用力压向他，整个人没入其中，直抵根部。
我随他一同抵达了高潮。我的释放溅落在他腹部，也沾湿了我自己的手——炽热、突如其来，且无法抑制。我浑身战栗，额头抵上他的胸膛，许久，我们谁都没有动弹。耳畔唯有花园里那只鸟儿，又开始鸣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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