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正对着那个用石头砸她窗户的人,沈韫穿着校服,双腿岔开坐在墙上,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脸一红低喊道:“你先让开。”
“已经让开了。”
“再走远点。”他似乎有些嫌弃地向远处摆手。
沈韫学着池熠的动作,从墙壁一跃而下,结果震得脚底发麻,跌坐在地,两掌黢黑。
池熠边笑边过来扶她,被羞红了脸的nV孩子一巴掌打落了手。
“不许笑。”沈韫气冲冲对他喊。
池熠嘴上答应,实则笑个没停,两个人一来一回差点坐在地上吵吵打打,沈韫而后想起这件事,实在是觉得自己和他混久了,连动作脾气都变得极为市井。
可她却开心极了,是在教会里,学校里没法b拟的开心。和池熠一起的日子里,他不光是爬树掏鸟窝,爬墙抓虫子,还会带着自己去集市上看各种稀奇玩意儿的小摊,有人说书逗鸟,唱戏的搭个小台子,底下寥寥数人。
“本来是有更多的。”池熠指着广场上那些游行的人说,“以前多热闹,现在为了打仗,都戒严了。”
沈韫:“这里也要打仗吗?南京离东北很远。”
“谁知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