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哪吒惊慌失措,到底是首次吃亏,且是孩童心性,犯下大错,又有强敌来追杀,慌不择路,本欲回转陈塘关,但想起李靖,只气的牙关紧咬,恨不得一乾坤圈上去将他毙命,但乃是李靖毕竟乃是自己生父,不好计较,那三个小贼定不会就此甘休,万一找回陈塘关,那自己岂不是要受死了。哪吒只得往乾元山来到金光洞,一则寻求师傅太乙真人庇佑,二则不见李靖,正所谓眼不见心静,正是此理!哪吒脚踏风火轮,速度奇快,不过多时,慌忙走进洞门,望太乙真人下拜。太乙真人惊奇道:“哪吒为何这等慌张?”哪吒哭哭啼啼:“骷髅山白骨洞中那三个小贼赖弟子射死他等妖将,弟子不服,与之争斗,却不敌三人合攻,如今赶弟子不放,弟子没奈何,只得求见师父,望师傅救命。”
太乙真人怒于颜色:“你这孽障尽会惹事,且在後桃园内,待我出去看。”哪吒大喜,转身入了后圆。
太乙真人出得洞门,盘坐一巨石之上,见哪吒所说的几人未曾赶来,本要入洞,却见乾元山金光洞之上云光攒动,风起涌动,飞沙走石。太乙真人眉头微皱,就见眼前青光一闪,显出四人,其中一人身着甲胃,手握画戟,满脸怒气冲冲,看似高大威猛,实则不然,不足为虑。再看其余三人,满脸清秀,其中二人乃是童子打扮,身上隐有宝光隐现,怕是有灵宝在身,最后一十一二岁的孩童,手握长剑,面目可爱,只是此时却是满脸怒色,恶狠狠赶来;
太乙真人微微稽首道:“各位请了!”
四人见一老道答礼。那老道满头白发,却是鹤发童颜,头扎道髻,身着白衫,倒是卖相不错。但此时四人正值怒火中烧之极,那容得老道挡路,但也知道此人必定是那哪吒师傅,心下不悦:“太乙真人,你徒哪吒凭借有几分本事,射死本王洞中大将,更是在我洞中行凶,打死我洞中小将。你速速叫他出来见我,否则莫要怪我等无情。”
太乙真人闻言大怒,以他修为,自是能看出四人修为,以为一些个修成造化的小妖,冷笑道:“好个妖孽,你有何依仗,敢如此与我说话,不说哪吒乃是我弟子,即便不是,若是寻贫道来护,也不要你等好看。”
四人闻言,心中大怒,本就是异类修成,最忌讳别人叫自己小妖,翔升大骂道:“好个泼道,敢如此欺我等,你乃道门,我等便就不是了么?你有手段,我等倒是要看看,叫你无话。”说话间提剑来砍,直取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闻言,心中惊讶,待两人走过几招,见对方所用的乃是正宗的上清仙法,太乙真人心中明了,知道对法乃是截教之人,心中稍稍有些为难,截教通天教主收徒不看根性,只要一心向道,皆可入教,是以,教众异类较多,就是坐下八大弟子也是异类修成,如今遇到四人,也不知是那家弟子,倒是不得不给些薄面,毕竟如今三教并未有多少大的矛盾,即便是有那也不是这些弟子能够看到的,都是长辈之间的勾心斗角。太乙真人想到此处,寻得一个机会,跳出战圈,挥动手中拂尘,逼退翔升,暗暗惊奇,也不知是那家徒弟,竟有这种手段,只是稍稍比自己差了一筹而已。道:“你等乃是截教哪位道友门下,且报出名号与我。”
翔升大骂:“好个道人,若是打不过交出那小畜生便是,问我家师长作甚?”又将手中长剑一引,来取太乙真人,太乙真人无法,心中暗道:“哪吒乃是娲皇宫灵珠子转世,奉玉虚敕命,出世辅保明君,即便是他截教众人也不能怎样,难道通天师叔能为了他几个小小童子伤了两教和气不成!”一边应付翔升,一边笑道:“你这小童,端是不讲道理,我乃是阐教太乙真人,见你使用上清仙法,正是截教弟子,好生给你讲些道理你却不听,端是不知进退。”
翔升闻言,心中一惊,停下手来,上下打量一番太乙真人,实在是顾忌颇多。这也难怪,翔升只不过乃是升仙岛一童子而已,如何敢怠慢了这等和自己老爷平辈的仙人,随即凑道石宝左右,四人一番商量,却见石宝却是不甚买账,对太乙真人道:“你即是阐教仙人,那事情也就好办了,你那弟子伤我大将,理应交与我等处置,此为公论,即便是到了我等长辈那里也是此言,我敬你乃是道德之士,莫要伤了两教情谊才好。”
太乙真人闻言,哈哈大笑道:“你这小童,莫要拿你师门来压我,哪吒虽是我徒,但乃灵珠子下世,辅姜子牙而灭成汤,奉的是元始掌教符命,就伤了你家妖将,乃是天数。似你等无忧无虑,无荣无辱,正好修持,何故轻动无名,自伤雅教?”
石宝闻言,心中怒火猛然攒起,忍也忍不住,喝骂道:“你休要惑我,那哪吒乃是何德行,哪里配是娲皇宫之物,即便是又怎样,他不过一个灵珠而已,我父尊娘娘为母,娘娘便是我祖母,杀了他也无甚事,何来遵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