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怖的巨大压力。

        你真是太失职了,中也。男人的声音冷酷得厉害,随即他立刻注意到身旁的五条悟,略一沉默,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种身居高位者特有的气质陡然消失。

        他从容地观察了一圈四周,笑了笑:五条老师,好久不见。

        五条悟眼皮一跳,他被太宰治接二连三的举动折腾得有些神经过敏,下意识地挺直背:你又想做什么?

        太宰治穿着得体的黑色外套和黑色皮鞋,质量上乘,比起之前那个又高了许多,最早时太宰治的身高才到五条悟的锁骨处,而眼前的男人却只要稍微抬眼,就能和白发男人的视线齐平。

        他依然很瘦,瘦到可以称之为纤细的地步。

        男人的皮肤是种许久不见日光后的苍白,苍白得有些病态,半张脸被绷带缠着,手插在外套衣兜里,听见五条悟的质疑,他略微睁大眼睛,露出真诚的笑容。

        这个太宰治给人的感觉非常成熟,他也许仍然不如五条悟年长,可现在两个人站在一起,他反而看起来是成熟的那一方了。

        怎么会。太宰治和煦地说:我完全没料到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五条悟重重地嘁了一声,语气满是质疑,他平日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眼下也是忍着怒气:真的?由现在的你来说这话,可信度可真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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