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后,从深满意地听到了段含和他家富豪小保姆的睡前小故事。
等听到他说今天在车上跟江淼再次告白时,从深渐渐露出惊恐的表情。
这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决定不可以。他连连用了好几个否定词,人家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上来就说要在一起要结婚,还要柏拉图的恋爱,这不是明摆着把人往怀外推吗?
谈恋爱就像是养流浪猫一样。你是猫奴,是被动方,他是猫,是大爷。为了更方便段含理解,从深打了好几个比方,你只不过是喂了点食物而已,就妄想把人家小猫咪拐回家,也不看看您家是有金爬架还是有银猫窝,您配吗?
段含:
话是这个话,理也是这个理,可是怎么听得这么不顺耳呢。
世界猫奴千千万,丢了你一个,还能找到下一个饲主。从深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发小,十分恨铁不成钢,你再看看你,也就是有几个臭钱、长得几分小帅罢了。穿衣服这么老土您不知道圈里西装都是拿来当情趣的吗?能穿成八十年代爱岗敬业风的估计也就只有您了。
段含:
说着说着,从深从果盘里摸了个苹果,嘎吱嘎吱咬了几口,含糊不清地继续道,我看你啊,要是真喜欢他,就给他点距离。他要是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就少说话多做
话还没说完,段含的手机忽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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