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社会毕业出来后,段含先是在自家公司实习了一段时间,感觉不太适合他的发展路线,于是不顾家人反对,开设了自己的品牌,从此过上了不是社畜胜似社畜的生活。

        有时候从深都有种感觉,说不定他这个朋友就这么一辈子孤独终老了,没想到临了还能在奔三的路上再回一次春。

        不是对象。段含抿了口酒,也不是情人。

        从深果然更好奇了,那是谁?你下属?还是合作伙伴?你喜欢他?那他喜欢你吗?

        段含没有透露太多信息,只说了两个字,直男。

        这两个字,就已经给从深一系列的问题画上了代表结尾的句号。

        嗐,不就是直男吗?能掰弯么?不能的话咱们也别吊在一棵树上,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全是长腿翘屁股的帅哥,怎么样?。

        从深浪迹花丛多年,根本没从一而终的概念,在他的概念里,不喜欢就换,那么多花花草草,可劲对着一颗薅也不太道德,还不如雨露均沾,露水情缘来得快乐。

        滚。

        也是。从深也没生气,很是同情地摸了摸段含的肩膀,可怜我们家老处男,好不容易开了朵花,开给瞎子了。

        你才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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