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盒捏成一团扔出去,殷雪廷烦躁地道:“回去。”
蒋斯把于翰鸣叫上车,军车就直接调头回了驻地。
听到背后车子远去的声音,姜仪也没回头,她望着天只想哭。
她上辈子见过的奇门之后,个个吃香喝辣不说,走到哪儿都被敬着。
而她捏着古药藏经,还是成功修炼过的,偏偏碰到殷雪廷这个煞星,她堂堂一个修炼者,说挨罚就挨罚,她不要面子的吗?
奇门之后中,还有谁比她混得更惨?
挨到长跑结束,她瘫在泥地上就不想动了,晚上还要参加演习,所以她不敢真把灵力全部耗在伤口上,脚上钻心的疼,她起来脱掉鞋子,果然看见水泡破了,肉皮血糊糊地沾了一片。
她也不是没有吃过苦的人,只是皱着眉头看了眼就打算穿上鞋子,但这时一双军靴停在她跟前,“去军医那里处理一下。”
姜仪头也不抬,爬起来就要走人,但却被对方拉住手臂,“听话。”
她站定,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望着男人刚毅的脸庞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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