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韦纶觉得自己全身冷汗,明明打从知道骆宇乔怀孕那一刻起、自己就开始做心理准备了。但怎麽也没想到,真的到了这一刻、情绪却怎麽样也无法冷静。
反而是骆宇乔,他牵着邢韦纶的手,带着他把两人一起整理好的行李拿出来、请邢韦纶打电话向医生确认现在自己的状况以及安排入院事宜。目前的阵痛间距还很长,医生在听完骆宇乔的描述之後,气定神闲地告诉邢韦纶说这才刚开始,对於第一胎的雄Xomega来说还有得等。
你们傍晚入院就可以了,在那之前,不是很痛的话尽量多走一点路,生活起居都正常就好,这里房间准备好了通知你们、你们再过来就好。
要不是因为骆宇乔又一次阵痛握住他的手腕,邢韦纶大概已经朝医生大吼外加摔电话了。
邢韦纶连忙扶着骆宇乔在沙发上坐下来,他担心的看着骆宇乔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sE,他忍不住亲吻骆宇乔的手背,「我能做什麽?」
骆宇乔微微皱眉、等待这一波疼痛过去之後,才朝邢韦纶可Ai地眨眼睛,「……我想吃早餐,好饿。」
於是邢韦纶难得百般不愿地离开骆宇乔身边去弄早餐,而即使如此,他的目光始终紧盯着骆宇乔不放,顺便也记录他多久阵痛一次。
两人按照医生的嘱咐,在吃完早餐之後就出门散步。就只有在跟骆宇乔出门的时候,邢韦纶不会戴口罩。邢韦纶难得的、整路上都散发着强烈的alpha气场,弄得明明是平日上班时间,路上绝大部分的beta却都纷纷让出一条路。
因为骆宇乔的状况,两人的行动很缓慢,而且邢韦纶又很神经质,所以骆宇乔要邢韦纶带着自己到远离人群的地方。两人於是在附近的几个公园来回绕圈,直到骆宇乔喊累为止。
中午,在路上邢韦纶打了几通电话,先是到公司说这两天自己请假、所有业务都指定了代理,顺便也让秘书派人到家里完整打扫整理。然後打给自家父母和骆宇乔的爸爸们报告骆宇乔目前的状况,然後才带着骆宇乔到自己认识的餐厅、要了个不会受到打扰的包厢,让骆宇乔半坐半躺在自己身上吃他想吃的。
下午四点多,阵痛的频率明显提高、是在接到医院通知、说房间等等都准备好,邢韦纶开车带着骆宇乔前往的路上。下腹部猛烈的收缩、疼痛感一路传到脊椎末端,拉扯出几乎令人无法挺直身T的酸痛感,让骆宇乔抓着安全带绷紧全身、咬牙等待这波疼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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