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眼皮子底下天天见、天天用的东西,有时反而会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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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司文睿一拳打在墙上。
他不管指关节破皮流血,恨恨咬牙:“居然被他逃过去了!”
最荒谬的是民情欢腾!
燕子塔都倒了,险些砸死人,这帮愚民竟不后怕,反而以为这是火凤来仪?
到底谁身上背着福生子,到底谁在交好运,是他还是萧宓?
“我的愿望是萧宓必死。”他转头问廖青松,“福生子还未脱落,怎不奏效!”
廖青松耸了耸肩:“我不清楚。”使用福生子的是司文睿,又不是他。“你现在打算怎办?立刻逃出城外,卫王也追你不着。十日之期一过,燕时初依旧要受罚。”
“但这样一来,卫王就安然无恙。”手背上传来的疼痛迫使司文睿冷静下来,“而我从此见不得光。父亲还不知要被萧宓和韩昭怎样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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