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矫情一点,做辅助监督的,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点情怀和热血在里面。

        天赋将他们拦在咒术师的门槛之外,门内是充满危险和死亡的世界。而他们却只能看着那些有能力的术师们投身于危险,前赴后继,然后又一个个地倒下。

        说实话,真的很难受。

        木村裕贵抱着他家砂糖,整张脸都埋进阿拉斯加柔软的毛发里,感觉心灵都被治愈了。

        “呜呜砂糖!”木村裕贵抬起他那张仿佛满脸都写着社畜的抑郁脸,小眼睛里泪光闪烁,“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爸爸都没时间亲自带你散步,对不起呜呜呜!”

        阿拉斯加歪着脑袋,似乎是听懂了木村裕贵口中说的“散步”二字,兴奋地“汪!”了一声,艰难地以被抱住身体的姿势低头叼起脚边的狗绳,然后用脑袋去顶他。

        催促之意不言而喻。

        见木村裕贵放开它了,但却不动,还焦急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将狗绳放在他面前,“呜汪!”

        木村裕贵一手捂住脸,一手去捡地上的狗绳,被萌得一脸血:“知道了知道了。”

        木村裕贵打算牵着砂糖去附近的公园逛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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