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说。”喻向烛面前火盆中的木柴噼啪响了一声。

        车夫的语气平常的好像在说再所应当不过的事,“如果不是重要的人,怎么会冒着这样大的风雪去见他呢?”

        喻向烛沉默了许久后,很轻的弯了弯眸,“说的也是。”

        ....

        就这样慢悠悠的晃荡了将近一个月,赶在喻向烛整个人都快坐马车坐散架前进了元国。

        喻向烛跳下车的时候一伸懒腰骨头都咔吧作响。

        他随便找了一个客栈订了两间上房,将车夫也安置好,“这个星期你随意就好,一个星期后我们再回宁国。”

        来之前铺子的管事伙计已经和他知会过了,车夫自然知道,他没想到这位公子竟然还会给他这种下人订上等房。

        喻向烛又再次套了些银子放在车夫手中,“这些钱是这个星期你在元国的花销,用不完的收着回去补贴家用吧。”

        车夫哪好意思再收喻向烛的钱,奈何喻向烛实在是太过坚持,他收了银子后对喻向烛说:

        “公子,这条街街尾有家松子糖很好吃,公子可以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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