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补了一句:「我也是。」

        我们没有把手分开。她把下巴靠在膝上,视线越过我的肩,看向桌上的两只空杯。「我想到一个游戏。说一件今天没有在别人面前说出口的话。」

        我想了想,说:「我在教室里忽然很想你。」

        她愣了一下,眼里像被晚灯点亮:「那我输了。」

        「你呢?」

        她把目光收回来,声音压低:「我在走廊看见你时,想把你带走。」

        空气静了两秒,像音乐也听懂了这句话,自己退到更远的地方。她先移开视线,像怕吓到我;而我却在那一刻确定——今晚那条线会更靠近我们一点。

        洗澡时没有昨晚那样「互相帮忙」的名义。我们各自进去,却像约好了先後顺序,避免打破某种含蓄。我用毛巾按乾发梢,听见外面水声停下,门把转动,她走出来,蒸汽在她身後散开。她穿着棉质的睡衣,颜sE像淡下来的月光,发尾还滴着水。

        「轮到你。」她把吹风机递给我,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像想起什麽又吞回去。

        换上睡衣再出来时,她已经坐在床边擦头发。我走过去,她把吹风机接手:「我来。」

        温热的风从耳後吹到颈窝,她用手指把我的发丝分开,一GU一GU理顺。那是很日常的照顾,却偏偏让我的肩胛骨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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