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伏黑甚尔自觉自己活的挺好,哪怕这种“好”在别人眼里比如自己儿子眼里挺烂的,但他自在啊。
儿子没有后顾之忧,老子忙了这么多年还不能享享福吗?
“行了,别卖关子了,是谁告诉你天逆鉾在老子手上的?”伏黑甚尔站了起来,在他站起来的瞬间,禅院真希能感觉到的压迫感更强了。
少女不甘心的瞪着眼,同样都是天与咒缚,怎么这个混蛋就这么强?
“不说是吧?没事,对付你们这种不听话还放海口的小孩子,打一顿就行了。”
说完,伏黑甚尔这个人渣就准备对一个未成年动手,但真希还是没有怕,她说话了,“梦里。”
伏黑甚尔的动作一顿,表情扭曲,这小丫头别是个疯子吧?
“梦里有个人,告诉我这东西很重要,它能解开什么。”真希攥紧了拳头,“我必须得到天逆鉾,不管你说什么,哪怕要和我打一架也好。”
伏黑甚尔用舌头舔了舔上牙床,“看在你妹妹和我儿子关系还不错的情况下我容忍了你说这么多,但天逆鉾...想都别想。”
大概也是看在自己儿子的面子上,伏黑甚尔没有出手的太狠,他太清楚天与咒缚的肉|体恢复速度,刚好卡在禅院真希起不来又走不掉的惩罚力度上揍了真希一顿。
离开揍了真希的位置,伏黑甚尔双手插兜往自己那个狗窝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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