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桌子上的笔记本转了转,屏幕朝你,“日下部笃也先生,新阴流目前唯一的继承人,前段时间刚评级为一级咒术师,你会缺钱?”

        你如果真的是缺钱的家庭,就不会申请就读东京廉直女子学校那种女子贵族学校了。

        孔时雨和从坐在沙发上就一直垂着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禅院甚尔都等待着你的答案。

        而这个答案你早就想好了,你是一个总会为自己留下后路和做无辜人设的超级撒谎精。

        “我想提升我的实力,我想杀五条悟!”

        说着,你好像被刺激到了一般,捏紧了自然垂在身侧的拳头。

        屋中两个大男人沉默了,这回是真的沉默。

        查到了你的过往,就代表查到了你的生父,作为和咒术界牵连很广甚至有生意的孔时雨,他不会不知道你父亲,那位一级咒术师是怎么死亡的。

        连孔时雨都清清楚楚的事情就更别说本就出身自御三家的禅院甚尔了。

        禅院甚尔无聊聊的抬起头,这回他不说“就凭你”了,而是说:“你杀不了他的。”

        “那是你在低估我!”你哼了哼,朝禅院甚尔道。

        被你顶嘴,他倒是无所谓,只是解释了一下,“你连我都动不了,还动他?什么时候我能有把握把那小崽子宰了,你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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