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可能相关而已。无论是什么术式,都有相应的限制。同样的术式在不同时代的术师手里,依旧会有天差地别的表现。”

        “那帮老东西再离谱,也不会因为术式的可能性就给术师定罪。”

        “……”

        黑发少女犹疑不定许久,忽然长呼出一口气,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呈现出一个不太优雅但放松的状态,轻声喃喃。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桃绪叹气,又笑笑摇头,语气放柔和。

        “甚尔先生应该清楚的,我这人没什么野心,一点风险都不想冒,从来只想把主动权把握在手里。”

        “我之前只知道甚尔先生是当年救我的恩人,却没想到,您也是这么多年来替我隐瞒可能的风险、默默保护我这么多年的恩人。”

        少女蜷缩着双腿,望着他的黑瞳湿而亮,神情有些复杂:“今天是我的生日,甚尔先生有什么愿望吗,或许可以让我想办法替你实现。”

        伏黑甚尔:“……”

        他没什么表情,反而有些疲意似的:“报酬你妈妈已经支付了,你不用操心,被雇佣的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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