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泽桃绪死死捂住嘴巴,才心惊胆战得避免了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也失态碎掉。

        短时间内收到的刺激太多,桃绪没有吓到不知所措,已经是这么多年来的良好教育成果。

        但即使心理上能够承受,生理上的承受能力也到了崩溃边缘。

        尤其是一声玻璃炸碎的巨响之后。

        在记忆彻底掉线的前一分钟,长泽桃绪的视野被凭空出现的白发青年占据,模模糊糊中,桃绪与洁白透明的睫羽下满是愤怒的漂亮蓝瞳……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五条……老师?”

        苍白失色的黑发少女失焦的眼瞳微微滚动了下,但仍然全是茫然,宛如一捧纯白的雪。

        五条悟张了张口,却只“嗯”了声。

        桃绪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只听见他又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到底没听到就支撑不住地合拢眼皮,倒了过去。

        五条悟在……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

        桃绪因对诅咒不耐受和惊吓昏迷过去时,五条悟及时将女孩子接住,少见地温柔耐心,慢慢把人放在走廊尽头窗边的长椅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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