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没有。]

        吉野顺平:[不过照片我都删掉了,不用担心。]

        长泽桃绪顿了顿,拧着眉,口吻不快:[你窥视我的聊天?]

        吉野顺平解释:[他进来之后就被吓到,手机掉在地上,我看到之后删了的。]

        又补充:[抱歉,给长泽小姐您惹麻烦了。我查了一下他聊天记录,备份的照片都删掉了,给他发照片的那个人也已经死掉了,不会再有人拿关于我的照片威胁您的。]

        桃绪静静思索片刻,没回复。

        吉野顺平于是继续补充解释:[是那个时候您赶走的几人之一,和之前电影院事件的几个人一样,死于咒灵之手。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妈妈还没死,所以我也不会动手杀人。]

        就像他必须经历校园霸凌被烫伤,留下疤痕一样的规则么……比起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逻辑问题,长泽桃绪直觉更倾向是为了加强认同感。

        她不认为两个世界的[吉野顺平]是一个人,正如同她不认为拯救了另一个世界的吉野顺平是她一样。

        否则她不会轻易放弃利用他。

        可是——如果吉野顺平越来越了解她,那她会不会逐渐变成他所认定的那个[长泽桃绪]?

        这种荒诞又微妙的危机感,在吉野顺平愈发无所顾忌似的一句[但在无法杀掉伊藤翔太的前提下,您对伏黑甚尔的感情,可能会成为最大的威胁]中,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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