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刚说出那种话的人不是她似的。
伏黑甚尔被气笑了。
“其实不用拿我当幌子的。”
他干脆地作她对面,怒极反笑,语气也异常温和:“你大概记不清了,惠出生前你就跟你妈妈来看过他妈妈,他妈妈很喜欢你,当时还说要给两家结个亲的,反正关系已经出了三代。”
“……”
长泽桃绪顿了顿,没有看他,依旧把玩着被扯出来的那一截纱布,平静道:“确实记不清了。不过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反正跟现在也没有多大关系。”
伏黑甚尔托着腮,似笑非笑:“怎么会没关系呢?他妈妈当时想了几个名字,最后还是懵懵懂懂的小桃绪地选了[惠]呢——你说有没有缘分。”
“……”
长泽桃绪抬头,黑瞳情绪淡淡地望着他,咬字缓慢而清晰:“我记不清了——过去的事,就算只过去几分钟,也已经是过去式了。您留在这里,还有什么事吗?”
沉默之后,不欢而散。
伏黑甚尔离开长泽家之后。
长泽桃绪躺在沙发上,保持了几分钟的一动不动,然后忽然起身,狠狠地手机往他原本的方向砸了过去。砸了之后还不嫌过瘾,把一旁茶几上的东西统统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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