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乖乖回答着:“不过,我不是这个世界的‘吉野顺平’,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吉野顺平’,死之后被长泽小姐画在了纸上,意外地以另一种形式活了下来,然后又意外来到这个世界。”

        过程全都略过,只说结果,长泽桃绪却出乎意料地能够理解,接受度很高——又或许是因为她也不想详细了解,也对他人的事漠不关心。

        桃绪回忆了下之前见到的宛如精神失常的“吉野顺平”,微妙地明白了那个人“自言自语”的理由——说不定的确是在跟“自己”对话呢?

        不过有一点还是得搞清楚。

        “你来到这个世界,是指你和这个世界的吉野同时以不同的形式存在?还是在共享这具身体?”

        长泽桃绪冷静而漠然地提出疑问:“又或者说——你占领了这具身体?”

        吉野顺平依旧全部如实回答:“我在原本的世界的身体,或者说容器,是长泽小姐的画。现在的本体也是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可以待在这个世界的‘吉野顺平’的身体里,甚至掌控这具身体。”

        “原本算是共享吧,但我发现,这个世界的‘吉野顺平’逃避的时候,我就能更多地利用这具身体。由于想多靠近一点长泽小姐,每次感应到长泽小姐出现之后,我就会把未来的发展告诉他,他无法接受,于是我出现得越来越多。”

        他相当坦诚地说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绕是长泽桃绪也好几秒惊讶到说不出话,愣了一会儿才接着问:“那,这个世界‘吉野顺平’现在是……在逃避?”

        “嗯,不过他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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