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的确如她所想的发动了。

        本该没有实体的咒灵,奇异般地有了确定的容器,除了外形上能让人一眼辨认出咒灵,竟然已经没有多少直观的咒灵气息。

        ——就如同吉野顺平那样。

        ……但是还是控制不了。

        由于这种情况很明显是更有利于咒灵方,桃绪把每张术式生效的画都撕掉了。

        体验过“容器”的实感、试图抓住桃绪再为它们画一幅画的咒灵,也被伏黑惠都完全祓除。

        两人在校外为了这些“实验”足足奔波了一个月之久,意识到背后的隐患之后,心照不宣的对此闭口不谈,心惊胆战地保持了沉默。

        长泽桃绪的许多想法都被搁置。

        她害怕引来更多的危机隐患,更不敢将这些暴露给其他人看。

        与此同时——她对吉野顺平产生了更强烈的危机感。

        她没有将吉野的事告诉伏黑惠,因此即使危机感达到顶点,也无法与伏黑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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