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爹说,二叔小时候多病多灾,祖母难免骄纵他,不爱学便不学,以至于后来连账本也看不明白。”

        “这么说,家里铺子全靠爹爹一个人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后来我们长大了,二婶也是娇惯孩子的主儿,很多事情大哥也不想学,做起生意也漫不经心的,白白失了许多时机。我这次回来细细看了,铺子里亏空不小,全靠主管伙计撑着罢了。”

        “那,你会做生意吗?”

        谢聿铎低声笑了,语气带着沉稳的自信。

        “知地取胜,择地生财,时贱而买,时贵而卖——世上没有比这更容易的事情了。我觉得,自己多少会些。”

        沈绮表示不同意。

        “才不是呢,我跟在爹爹身边,自小就晓得,不将辛苦意,难得世间财。开门做生意,杂七杂八的事情多了去了,不知道多少桩事情要经心呢。”

        她一脸认真,却没留意肩膀处滑落下来,露出一片莹白。

        谢聿铎见很是动心,眼角眉梢都带着隐晦的笑意,忍不住贴过去,轻声笑答。

        “多谢娘子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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