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全上来给了高桥信一巴掌,道:“你就别懊丧了,你的那五个跟班并没有背叛你,不过他们已经先你一步去那边了,这我个兄弟是易了容的。高桥信,要怪你只能怪自己太想对付叶途飞了,竟然连身边人被掉了包都没注意到。”
高桥信再次打量那五人,果然发现在面容上虽然很相像,但仍旧有着细微不同。他叹了口气,道:“叶途飞,或许你就是我高桥信命中注定的克星,好吧,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是毫无意义,你们动手吧!”
叶途飞正色道:“高桥信,这世上原本没有谁是谁的克星,你不必拿这个来为自己的失败做借口,我只想说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认贼作父,恬不知耻地把自己当成日本人,即便今天你赢了我叶途飞,以后也还是躲不掉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费全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柄短剑扔给了高桥信:“杀你这种人会脏了我的手,高桥信,你还是自己动手了断吧!”
高桥信颤抖着双手捡起了那柄短剑。
他还想学着日本武士那样给自己来个剖腹自杀,右手握剑,左手去解上衣的纽扣。可是连一个纽扣都没解开,肖忠河便不耐烦了,一脚踢在了高桥信握剑的右手上。
那剑顺势插进了高桥信的胸膛。
“呃~~~”高桥信发出了痛苦的**,但仍坚持着去解上衣的衣扣。
“真是个不要脸的货,到死还不知悔改!”肖忠河仍不解心头只恨,又上去踹了一脚,一尺来长的短剑穿透了高桥信的胸部。
高桥信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抽搐了几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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