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秦浩看不出那上面涂了什么剧毒物质,光看着话筒表壳碳化的速度,他就顿时感到不寒而栗。
“你们为了对付我也算煞费苦心了。”
“呵呵,哪里比得上秦赌王的福大命大,我们要不精心设计一番,都不好意思玩请君入瓮的一套。”
主持人,准确说是宫家鹰派野心最突出的青年一代代表人宫烨扬着灿烂明媚的揶揄笑脸,说着无比讽刺的话。
站在他身边的前赌王宫晃,这个时候反倒像个老神在在的笑面佛,更看不出个深浅。
“好了,废话不用多说。秦浩,不是我们屡屡针对你,非要把你视作大敌,实在是你这脑子里记住的不该记住的事情太多,需要别人帮你好好整理一下。所以说,你是自愿跟着我们走好呢,还是要我们抬你出这个门好呢?”
宫烨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神经质,当主持人的时候秦浩就觉得他控场游刃有余,心理素质超强。
结果面临他不甘做困兽的威压外放,宫烨也仅仅是面色白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这种定力,跟那些老家伙们比也差不了太远。
眼看着颁奖台上站满了宫家的人,秦浩打眼再扫过观众席和评委台,就不得不服气宫家一演到底面面俱到的精细。
争吵的评委、呐喊黑哨的观众,仔细一看哪里存在?分明是投影仪显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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