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熟的少女忽然安静下来,庵歌姬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她是受乐岩寺校长的命令,前来观察卿鸟的。几年前的惨案、嫁祸以及少女最后的逆天而为,庵歌姬都是有听说的。

        在这件事上,她心里有自己的一杆秤。更别提卿鸟一分钟前一顿操作猛如虎的“认亲”行为……庵歌姬更无法做出保守派那一贯审视并审判他人的行为。

        “脸上的疤,是在任务里受伤的吗?”

        “嗯?”庵歌姬回神。“……嗯,意外。”

        咒术师总有意外。

        卿鸟凑到庵歌姬眼前。平行世界的她和庵歌姬差不多年纪,这样凑近的动作在外人看来是闺蜜,是好朋友,现如今在这个世界,歌姬明显要长她不少,于是看起来便像是一个后辈在撒娇。

        “以后不会再有意外了,我许愿!”

        “……”庵歌姬飞速眨了几下眼睛。她无法拒绝一个少女如此直接的热忱,哪怕她是那个人渣五条悟的学生。

        另一边,三千院的负责人将寺院的变迁,与近年来发生过的大小事整理成资料交给长尾拓真。游客离奇死亡事件已经调查了很久,负责人也希望能早点“破案”。

        京都的雨还在下,时而瓢泼大雨如注,时而淅淅沥沥敲打着青石板。卿鸟坐在后院的长廊上翻看资料以及离奇死亡游客的资料,她想象了两只咒术犬在寺院内探查可疑咒力。

        冷门的景点鲜有人来,这城市一隅就连蝇头咒灵都很少。也没有被封印的,无人察觉的咒物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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